古老而神秘的龙江河起源于贵州省三都县月亮山,在烟雨红尘的悠悠岁月中,留下了许多传唱至今的神话。
您听!淙淙涓流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在山谷回响,那是龙江河唱响的《山河情缘》。流水落花春去也,潺潺龙江河载动着岁月的痕迹,穿梭于绵延迂回的崇山峻岭之间,朝着旭日东升的方向,走过了人世间的春、夏、秋、冬……
您看!水天极目处,浪花飞溅,惊涛拍岸。湍急河流中相互追逐嬉戏的石沙已堆叠出一座城,它如梦似幻,山奇水美,溶洞星罗棋布。这便是如今美名享誉国内外的中国首个长寿市河池市辖区——金城江。
一
我笔下的金城位于广西西北部,是河池市政治、经济、文化和商贸中心于一身的市辖区——金城江区,同时也是大西南出海的重要门户和商品流通集散地。
这座金城虽没有江南水乡低檐石廊、青瓦白墙,也没有古都各领风骚数百年那悠久亘古的大史记,但它对于我这个游子而言,无疑是上苍遗落在人间的净土。因为这里四季如春,不受雾霾的困扰,没有大都市的繁忙,更没有高额的房价,不论是城区还是郊外,处处依山傍水风景如画。久居于此,开门便可步入山水画廊,尽情享受清心雅致的生活。置身其中,我将它每一寸肌肤都细心临摹,刻画它的容颜,将爱慕之情尽藏笔尖写下:
《桂西北·金城》
桂西北
物华天宝
状图万里
登金城远眺
山岭绵亘
江河秀美
万紫千红总是春
2013年5月,我从中国西南边陲崇左市满怀欣喜扎根于此。岁月悠悠,不知不觉已在金城度过第四个春秋。我喜欢踏着晚霞漫步在雾霭缭绕的龙江河畔看别人垂钓,聆听奔涌向前的龙江河歌唱。微风习习,虫儿低鸣,我心如莲。终在桂花飘香的月夜引诗情到碧霄,即兴写下《金城之夜》:
如果不是命中注定
我绝不会循着直觉
走向河池
一睹锦绣金城芳容
如果不是
清风飘来的花瓣夹着您的心
我怎会冒雨前行直抵您的城
亲吻您的唇
华灯初上
我的双眸望不尽您的繁华
纵横交错的车流
驰骋中携着逐梦的步伐
涓涓西流的龙江河
洗涤着青石的守候
悠悠江河
悠悠我心
吟唱着无悔的青春
有人说,爱上一座城就如同爱上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一个眼神爱了便爱了。
爱上金城更是如此,无需誓言,不用相约,只因多看了一眼姆洛甲,我便爱上在水一方的金城。
那是2014年荷韵悠扬的7月,天空飘着小雨。我陪同来自河池市国际友城的泰国罗勇市市长沃拉维特·素帕厝克猜先生一行63人环游姆洛甲。姆洛甲风景是典型的石灰岩喀斯特峡谷,我从小在南丹大厂矿山长大,看惯了喀斯特地貌的山水,环游之前曾认为山里人看山,毫无新意,直至随船驶入绿树荫浓的凉风峡这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凉风峡百米不同天,前端还光线充足,刚踏足它的脚下,突觉天昏地暗,背起凉风。抬头仰望山体,这才发现去处被一座气势逼人有如刀刃倒插江河的险峰阻拦。望着眼前横行霸道的险峰与河畔交错的峰岭,让人不禁产生山重水复疑无路的错觉。
莫非前方当真无路?我心生疑惑,解说员闭而不语,众人指指点点。就这么随波逐流继续朝着险峰挺近,眼看游船船头就要撞上险峰时,船长娴熟转舵,游船旋转了45°,乖顺地从隐匿在两峰之后的交叉口驶出。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藏在深闺的梦古寨惊艳的显露人们眼前。
迎着花香四溢的清风穿梭在静谧的丛林中,随流水驶向炊烟袅袅的小寨。置身于这天然氧吧,仿佛走进了只会出现在梦中的桃花源,引得外宾们争相拍照留影。
乘车离别前,我再次深情回望姆洛甲,它宛如一颗镶嵌在群山中的绿宝石,让在世俗缝隙里挣扎的灵魂在此得到解脱。难怪古人曾言: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果真不曾欺我。
二
我坚信我与金城的情缘是上苍早已注定的。
这一切还要从2012年我应中国青年文艺学会主席徐垚邀请去北京参加全国青年文艺高峰论坛说起。会议期间有幸结识了文学巨匠巴金先生生前挚友徐端午先生(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聆听他回忆他与巴金先生深受当时新潮思想影响走上文学创作道路的峥嵘岁月。会后与徐端午先生合影留念,我微笑说道:“徐老师,我与您握手这也算间接握过巴金老师的手么?”徐老风趣地回答:“你说了算。”话虽短,却鞭策着我的创作。会后我专程上网搜索,发现一代文豪巴金先生曾多次到过广西,其中一篇写于1942年3月18日的《别桂林及其他》,其中第三、第四则分别是《金城江》《河池》,原来,他曾多次旅居金城江及老河池。
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时隔一年我辗转到巴金先生笔下的金城江工作。初到金城江,我便想起了与徐端午先生的那一次握手,为此我专程去了一趟老河池探寻巴金先生笔下的容颜,只怨时光匆匆磨灭了事物原貌无法追寻他的足迹,只能借用他《金城江》开篇所写“……我几乎以为这是另一个地方。”作为到此一游的开脱。
时光飞逝,转眼日历翻至2017年4月。通过河池市文联主席潘红日的推荐,我参加了金城江区政府组织的全国文学名家走金城采风活动,有幸认识了许多名家、大师,更为欣喜的是结识了杨合、蒙仕林、田敏、文皓、苏法勇、吴了了等几位对我创作有点拨之恩的河池本土作家。
笔下金城即将划下休止符,再次独步踏上长满苔藓的河堤,聆听江河诉说心语,任思绪在江面上荡漾。我仿佛穿越来到1942年的金城江,看到一位风尘仆仆手提行李的青年才俊,前脚下车后脚直奔客栈挑灯创作……虽说是寒风刺骨的3月也不能阻挡他创作的热情,闲月、孤灯、悠悠龙江河见证着一位文坛巨匠冉冉升起。
时过境迁,古老而神秘的龙江河历经岁月,不染纤尘,静守本真续写着一个又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传说。久居于此,才恍悟其实自己早已爱上了这座绿草萋萋、白雾迷离的金城。
(作者介绍:朱泽瑞,笔名泽龘轩宇,广西南丹大厂人。17K网签约作家、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特约撰稿人、《西南作家》特约编辑、广西作家协会网络文学委员会副主任、第十三届广西青年文学高研班学员。作品散见于《音乐生活报》《当代文学作品选编》《当代100位优秀诗人诗歌》《广西工人报》《河池日报》《华声晨报》等报刊,百万字仙侠小说《仙狂传记》在17K热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