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话剧《风起金陵》第50场演出结束后，演员与观众合影留念。南京市话剧团供图
两个月前我去南京，本想去看别人推荐的话剧《风起金陵》，后来阴差阳错错过了。但近期，在以南京、杭州、北京为代表的城市，沉浸式小剧场话剧发展迅速。可以看出，小剧场正在迎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为什么是现在？从消费趋势来看，“小专消费”正在崛起，所谓“小专消费”是指当人们的消费从商品进入服务、再进入精神领域后，会走向小众化和专业化。精神消费追求的是专业化，较难形成规模经济。因此它的盈利模式不是成本领先，而是不断深挖小众的专业化需求。
第二个趋势是，随着服务消费的普及，消费的集中度会下降。市面上的服务品类越来越多，但每个消费者只在自己喜欢的少数品类上持续消费、多次消费。
这就是为什么年轻人愿意为了一场小剧场话剧跨越城市——因为它满足的是他们长久甚至终身的爱好。由于是终身的，所以它可以是小额的；由于是高黏性的，所以它又是小众的。
基于此，反复前往旅游目的地对一些小剧场话剧进行“二刷”“三刷”，甚至N刷就变得顺理成章。这类专业性的文化消费，恰恰能弥补旅游市场“二销”不足，以及网红无法转化为长红的问题。
为精神消费、情绪消费做配套，必须跳出传统的文旅思路。在供给方面，营造城市的品质和性格，要重于营造公共空间，城市应更多宣传自己的文化特征，也就是文脉。在需求方面，每个城市应该更多培育小型俱乐部、小型社团这类专业化文化主体。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商学院教授）